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《龙门阵》杂志的博客

展示大千风情、世相,浓缩奇味社会、人生;吃川菜,品川茶,喝川酒,读《龙门阵》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龙门阵》2013年第3期封面、目录  

2013-02-24 10:15:3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《龙门阵》2013年第3期封面、目录 - 《龙门阵》杂志 - 《龙门阵》杂志的博客


稗官野史
鲁 南 抗战时期鲜为人知的中日“黄金争夺战”
肖 舟 被历史迷雾湮没的“二十四道拐”
人物志
悠 然 杨洪璋:扶贫支教让我晚年更精彩
张家康 辜鸿铭的那些事
阅世编
颜大迁 父亲的“教育”
江义高 一个军宣队员的故事
世相百影
丁 香 勇敢母亲直面惊惶人生
巴根草 父亲带大的孩子更有型
警世钟
鄢德良  周 伟 猜忌牵出案中案,聪明反被聪明误
风土志
陈水章 阳安庙戏
外面的世界
程 玮 在德国过马路
好吃有道
谢 萍 高唐“鬼子肉”
自然与人
赵倡文 和狼说话
民间传说
林华玉 刘备妙计打草鞋
历史小品
晏建怀 宋仁宗的仁
游宇明 晚清太监宰官的伎俩
真相揭秘
柳 彧 溥仪驱逐太监之谜
姑妄言之
徐仁河 车迟国的“敬道灭僧”
诗词联话
张永生 诗话元宵节
林长华 闽南、台湾地区的“婚礼诗歌会”
笑林
月月鸟、天问、生如夏花 一笑了之

辜鸿铭的那些事
文/安徽·张家康
       五四时期,欧风东渐,北京大学各种新思想如潮涌动,各色新派人物也纷纷登场,整个校园充满了活力,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。可是,人们也时常会看见一副极不和谐的情景:一位老者头戴瓜皮帽,身穿枣红长袍,外罩天青褂,斑斑油腻浸染其上,几欲谢顶的脑后拖着一根又细又长的辫子。此人便是一代怪杰辜鸿铭。他精通西学却极端保守,其异行怪言常常出人意料,令人匪夷所思。
       最早的留学生
       辜鸿铭的先祖由福建移居南洋,到了他父亲时,家业颇为殷实。他很小的时候便被英国牧师布朗收为养子;大约十多岁时,便随布朗夫妇到苏格兰读书。在中国留学史上,辜鸿铭出洋留学时间之早,年纪之小,能与他比肩者,恐怕寥寥无几。这段经历给辜鸿铭平添了几分夸耀的资本,他时时自诩是“中国受过欧洲教育的人中资格最老的一个。”
       辜鸿铭最初在苏格兰公学接受启蒙教育,之后,又进入爱丁堡文法学校。这所学校以教授拉丁文、希腊文以及英国古典文学而知名。后来,辜鸿铭精通英、法、德、拉丁、希腊、马来亚等9种语言,其语言基础大概源于此。辜鸿铭曾在德国莱比锡大学、英国爱丁堡大学、法国巴黎大学等著名的高等学府留学,获得文、哲、理、工、神等13个博士学位。
       辜鸿铭在巴黎大学读书时,一天,一位老教授前来看望他。谈话中,这位教授非常赞赏中国文明,他说:“你们中国的《易经》是最有价值的经典,可惜我不通中文,这是我终身的遗憾。”他还告诉辜鸿铭:“你只通西文不成,归国后要深入研究《易经》。”这位老教授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启发,自此,他像着了魔似的,到处寻找西方人关于中国的各种著述,内心也逐渐确立了了解和认同中华文化的基础和信念。他还在宿舍摆了个祭台,每日3次叩拜,祭奠自己的祖先。房东老太看他那副虔诚的样子,有意揶揄道:“你们祖先什么时候会来享用你这些大鱼大肉哇?”他很不高兴地回敬道:“应该就在你们的主听到你们的祷告之声,你们的先人闻到你们所孝敬的花香那个时候吧!”
巧遇马建忠
       1878年,辜鸿铭留学生活结束不久,便受命到新加坡海峡殖民政府工作。他领着不菲的薪水,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,可他的心却在中国,沐浴中国文化的雨露阳光,服务桑梓父老乡亲,才是他唯一的心愿。1881年,天假之缘,他与由印度回国途经新加坡的马建忠巧遇,两人一见如故,畅谈3日,辜鸿铭茅塞顿开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       马建忠(1844—1900),字眉叔,江苏丹徒人。留学法国时,曾获政治私立学校(巴黎政治学院前身)博士学位,担任过驻法公使郭嵩焘的翻译,通晓西洋的政治和学术,乃学贯中西的大学者。他们谈了很多,谈得很广,其主旨不外乎中国文化。这次会晤,给辜鸿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也使他的思想发生了重大的改变,迨至晚年,每当忆及此事时,他还是意犹未尽:“在新加坡与马建忠的会晤,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经历,正是马建忠,使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中国人,虽然我从欧洲回来已经3年多了,但我并未进入中国思想文化深处,仍遗留着‘假洋人’习气。”
       这之后,辜鸿铭辞去殖民政府职务,在广州、云南、厦门、上海和香港游历。1884年7月,在一艘开往香港的轮船上,知府杨汝澍与辜鸿铭邂逅。当时,辜鸿铭正与一位德国人用德语交谈逻辑学,其间时而插入英语、拉丁语,时而用流利的中文交流。杨汝澍十分惊奇,他回去后立即通过广东督抚赵风昌,极力向两广总督张之洞举荐。此时,张之洞正广开幕府,邀请天下英才,立即派人到香港邀请辜鸿铭。1885年,辜鸿铭进入张之洞幕府,担任张之洞的外交顾问兼秘书。
       惊倒洋太子
       1891年,俄罗斯皇太子与希腊王子结伴同游中国,他们一行来到武汉。时任湖广总督张之洞为尽地主之谊,带着几个僚属前来迎接。相见之后,俄皇太子用法语与张之洞交谈,辜鸿铭流利准确地予以翻译。随后,张之洞在晴川阁宴请两位外国太子。席间,俄皇太子改用俄语与希腊王子窃窃私语,对菜肴的卫生表示质疑。
        没想到俄皇太子话音刚落,辜鸿铭便转过身来,用十分流利的俄语笑着对他们说:“这些菜肴既新鲜又卫生,还望你们放心地品尝吧。”
他们听罢,脸上立刻现出惊讶之色。宴罢,张之洞掏出鼻烟壶嗅吸,希腊王子不知何物,情不自禁地用希腊语问俄皇太子,两人正在嘁嘁喳喳之际,辜鸿铭立即对张之洞耳语了一番,并把鼻烟壶取来,递给希腊王子,还用标准的希腊语告诉他使用方法。
两位异邦“九千岁”听着一个东方人同时流利地操持几国语言,顿时瞠目结舌。后来,当他们得知辜鸿铭的强项还不是这些语种时,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俄皇太子离开武汉时,亲手将一块刻有皇冠的金表赠与辜鸿铭,并郑重其事地发出邀请,盼望他有机会游历俄罗斯。武汉之行给俄皇太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他逢人便说:“在武汉见张总督,那位翻译辜先生所通语言之多,是我遍历各国都难以见到的奇才。”
倒看德文报
还是在德国留学时,辜鸿铭的德文水平便在当地传为佳话。一次,他乘坐火车由维也纳到柏林,对面坐着3个德国青年,看他一身东方人的装束,且拖着一条小辫,便对他挤眉弄眼,妄加评论。他佯装不懂,顺手抄起一份德文报纸,倒着看了起来。这下好了,那几个洋青年立即起哄:“瞧,这个土里土气的中国佬,竟然把报纸都拿倒了,还装得像真的一样,哈、哈、哈……”
在一阵阵的嘲笑声中,辜鸿铭慢腾腾地挪起身,悠闲而又庄重地吐出一串字正腔圆、正宗地道的德语:“德国的文字太简单了。不倒着看有意思吗?不要说如此简单的东西,就是你们的圣人歌德的《浮士德》,我也能倒背如流。”他当即背诵起歌德的语录,以教训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洋青年。那几个洋青年羞得无地自容,火车一到站,便赶紧溜之大吉了。
感谢沈曾植
         辜鸿铭虽通晓多国语言,却从来不以为然,他最看重的还是汉语。他说,世界上最伟大的语言有3种,一是汉语,一是希伯来语,一是古希腊语。当有洋人苦于汉语难学,出现畏难情绪时,他便好言相劝:“凡是美好的东西,都是不易学到的。”
说到他汉语水平能迅速提高,必得感谢一个人,那就是清末大儒沈曾植。初为张之洞幕僚时,辜鸿铭的汉语水平很低,凭着自己的语言天赋,刻苦自修,好歹能读通儒家典籍。一天,沈曾植来张府贺寿,一向倨傲的辜鸿铭,也不得不放下架子,前去讨教,高谈阔论许久,沈曾植却一言不发。
辜鸿铭好奇地问:“先生为何沉默不语?”
沈曾植回答说:“你说的话我都能懂,可是,你要懂我的话,还须读20年中国书。”
由此,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以20年时光“穷四书五经之奥,兼涉群籍”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20年时光弹指一挥间,他对中国语言和文化的理解,真的可谓精益求精、融会贯通了。
还有人说,辜鸿铭只要在某地居住过,都能说一口地道的当地方言,如厦门的闽南话、广东的粤语、上海话、北京话,张口即是,与当地人毫无二致。这种语言天分,实在令人钦羡。
推崇孔子之教
1898年9月,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来华访问,他从北京南下来到武昌,慕名前来与辜鸿铭会晤。在谈到儒学时,伊藤情绪化地问道:“听说先生平生最精于西学,只是不知几千年前盛行的孔子之教,还能够流行于今天,流行于20世纪吗?”
伊藤博文的意思是说孔孟之道已经不适于当今时代。对这种说法,辜鸿铭岂能接受。他立即侃侃而谈:“孔子教人之法,譬如数学家之加减乘除,前数千年其法为三三如九,至今,其法亦仍是三三如九,固不能改如九为如八也。”在他看来,儒学乃万世不易的法则和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怎容妄自置喙。
还有一次,辜鸿铭的洋朋友在北京宴客,宾客中只有他是中国人,一番谦让后,推他居首座。酒畅淋漓之际,自然谈到中西文明的比较。辜鸿铭尊崇儒学早已闻名京城,于是,有人有意挑起话题,以活跃宴席的气氛:“老辜,我们知道你是尊孔的,请你告诉我们,孔子之教到底有什么好处呀?”
只见辜鸿铭端起酒杯,慢慢地呷了一口,笑呵呵地说:“孔子之教不就在我们身边吗?刚才诸位你推我让,不肯坐首席,那便是孔子之教啊。倘若都不谦让,像西洋人那样搞所谓竞争之法,你看看,那会是怎样呢?如果我们一定要等到优胜劣败之后方可入席举箸,我们这顿美餐就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啰!”这番形象生动的比喻,让洋朋友们听得哑然失笑,颔首称是。
他弘扬孔子之教的所有努力,使他在欧洲很有声望,他的著作多见于英美各国图书馆。德国人对他尤为青睐,在德国一些大学里,他的著作是哲学系大学生的必读书目。有些学校甚至规定学生不知道辜鸿铭者,就不能参加哲学讨论。有的学校还成立了“辜鸿铭研究会”、“辜鸿铭俱乐部”。他在外国已化为一个符号,象征的正是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文化。
中英文对照教学
1915年7月,辜鸿铭在北京大学任教授时,主讲英国古典文学。课堂上,他常常借题发挥,宣讲中国文化。他教学的方式很独特,口中念着英文,脚下踏着节奏,念一句,便让学生们跟着吟诵,如同唱诗一般,很是整齐合韵,本来比较枯燥的文字,经他这么一翻新,一下子变得诙谐滑稽,学生们非常喜欢,以至不觉课时长,乐而忘倦。
辜鸿铭在课堂上用英文讲解《三字经》,说《三字经》开宗明义便是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讲的就是人生哲学问题,与法儒卢梭的论调相同。什么“一而十,十而百,百而千,千而万”,那是数学;什么“曰水火,木金土”,是物理化学;什么“三纲五常”,又是伦理学;什么“天地人,日月星”,又是宇宙论、天文学等。
辜鸿铭把英国诗分为国风、大小雅。凡所讲授的英国作家作品,他都要找出一个对应的中国作家作品,加以比较,比如,他把密尔顿的长诗《莱西达斯》(Lycidas)比作洋《离骚》,把杜甫说成是“中国的华兹华斯”。他要学生树立这样的信念,那就是华夏文明高于世界上所有文明。
戏谑毛姆
1921年,英国著名作家毛姆来华游历,因慕辜鸿铭大名,便派人送来一张请柬,约其相会。可是,毛姆左等右等都不见辜鸿铭来,过了许多天,毛姆才弄清楚了,原来辜鸿铭在摆谱。于是,毛姆又派人送去一封信,说尽客气的话,要求前来拜访,这才满足了辜鸿铭的虚荣心,答应会见毛姆。
毛姆来到辜家刚一落座,辜鸿铭便很不友好地说:“在你们看来,中国人只需招招手,我们就得赶到你们身边来。”
毛姆知道他在为“请柬”生气,接下来的谈话更是不中听,什么“英国人不适宜研究哲学”,欧美实用主义哲学是实用主义者“最后的逃避所”,以及欧美欺压中国,歧视中国人,破坏中国传统文明等等。
辜鸿铭说起来滔滔不绝,毫不顾及礼貌,好像他所面对的不是外国友人,而是蹂躏华夏文明的罪魁祸首。更绝的是,毛姆离开时,辜鸿铭竟主动起身,润笔挥毫,以诗相赠,其中的一节是:
令人羡慕的年华转瞬不在,
你已然失去了
明亮的双眸,桃色的肌肤,
和你青春全部诱人的神采。
唉,我不爱你,
即便你上心我,我也无心再爱。
回到英国,这首诗被翻译成英语后,毛姆才恍然大悟,老辜哪里是赠友人诗,分明是在戏谑自己,因为那是一首狎妓诗。看着这首莫名其妙的诗,毛姆耸了耸肩,摊开双手,无奈地说:“无疑的,这是毫无理由的,当我读到这些诗句的时候,我吃了一惊。”
象征性发辫
1930年出版的《中国圣人辜鸿铭》,由辜鸿铭的法国朋友、学者弗兰西斯·波里所著,在这本书中,弗兰西斯·波里称已经去世的辜鸿铭为“中国圣人”、“疯老头”,并对其“滞留在陈旧过时的年代”印象极为深刻:“他穿着中国长袍。在北京人都已剪掉辫子的此刻,他却留着那条象征性的发辫。”
那条“象征性的发辫”使辜鸿铭尤为得意,他曾固执己见地对毛姆说:“你看我留着发辫,那是一个标记,我是老大中华末了的一个代表。”他拖着这条辫子走街串巷,自然遭到一片非议,可是,他却如秋风过耳,若无其事。他骂所有剪辫子的人,是“没有辫子的畜牲,野兽!”
民国初年,很多人剪掉辫子后,喜欢戴上帽子,他就骂人家“沐猴而冠”。
有个外国人直截了当地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把脑后的辫子剪掉呢?”
他立即反诘:“你为何非要在下巴留着胡须呢?”一句话噎得洋人无言以答。
实际上,辜鸿铭是大清子民中最早剪掉辫子的人。早在苏格兰读书时,他的女友喜爱他又黑又亮的辫子,不时地拿在手中把玩。为讨好漂亮的姑娘,他竟将父亲的叮嘱置之脑后,“咔嚓”一声剪下发辫赠与女友。
辜鸿铭荒唐而又可笑的举动,除却保守的文化信仰外,或许就是胡适所分析的,是性格使然,他要“立异以为高”,显得处处与众不同。有人作过这样的推测:“倘若人人都留辫子,我想剪辫子的第一人,一定是辜鸿铭。”
府上备有几只打气筒
辜鸿铭赞成一夫多妻,公然为纳妾辩护,已在京城传为“佳话”,这可惹恼了几位美国夫人,她们与老辜相约在茶室理论。老辜如约而至,夫人们争先恐后、义正词严地批评纳妾的落后和不人道。老辜悠闲地跷起二郎腿,一声不响地听着,当碧眼黄发的夫人们口干舌燥时,老辜缓缓地站了起来,将4只茶杯依次摆在茶壶的四周,并习惯性地眯着眼睛,干咳了一声:“夫人们,你们都看见了吧,一把茶壶可以配4只茶杯,可曾见过一只茶杯配四把茶壶?男人好比茶壶,女人好比茶杯……”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夫人们,顿时哑口无言了。
老辜此论一出,麻烦事也就接踵而至,西方在华女子忍无可忍,纷纷向老辜下战书,老辜一点也不惧怕,且谬论怪谲离奇、荒诞不经。据说,也是在一次洋人的宴会上,一个胆大的德国太太又向他提出同样的问题,并且以更泼辣、更富挑战性的语气说,一夫多妻不如一妻多夫好。老辜摸了摸下巴,不停地晃着脑袋:“于情不合,论理有亏,对事有悖,于法不容。”说着还笑盈盈地询问:“夫人,敢问你们平时是用洋车还是汽车代步?”那位德国女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据实答道:“是汽车呀。”
他又不紧不慢地问:“汽车有四只轮胎,请问府上备有几个打气筒?”
“那当然只有一个啦……”德国女子的话还没说完,所有在场者都已笑得前仰后合,而老辜却已扬长而去。
女人之美美在小脚
辜老夫子还有一大雅好,就是醉心于女人的三寸金莲,此癖由来已久。他的正室夫人淑姑的三寸金莲,可谓正宗地道,成了他须臾不可离之宝物,所以,尽管他移情于日本小妾吉田贞子,淑姑依然能颐指气使,一言九鼎。辜老夫子对此还有一番高论:“女人之美,美在小脚,小脚之妙,妙在其臭。食品中有臭豆腐和臭蛋等,这种风味才勉强可与小脚比拟。前代缠足,乃一大艺术发明,实非虚政,更非虐政。”
传说老辜每每写作遇有阻碍时,便会大喊:“淑姑,快来书房!”深知丈夫怪癖的夫人会应声而至,坐在他身旁,任凭他将一对小脚放在手中揉揉捏捏,拿到嘴边嗅嗅闻闻。只消片刻,他便会文思泉涌,下笔千言,妙文佳作,倚马可待。
一天,老辜到高姓学生家做客。席间,一位年轻丫头给他倒茶续水,那个丫头长得平平常常,只是那对金莲实在可人,而它所散发的阵阵“异香”,更令老辜陶然心醉。于是,他对这个丫头赞不绝口。学生心领神会,有意送给先生做姨太太。
几天后,这个丫头梳洗打扮后,干干净净地来到辜家。老辜一见到这个丫头,就像瘾君子看到鸦片那样,立刻把丫头领入卧室,让她把一双小脚抬至自己鼻下,使劲嗅吸,可怎么也嗅不到那股“异香”,霎时间,他兴味索然,变色道:“送她回吧!”大家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究竟是什么开罪于老先生呢?后来才弄明白,小丫头在来辜府前认认真真地把脚洗干净了。
乘桴浮于海
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辜鸿铭深知自己已被新时代遗弃,他在中国恢复东方文化的希望已经破灭,他觉得日本才是继承东方文明的地方。他说:“日本已完全继承唐之文化,迄今犹灿烂地保存着,是以极期日本能肩负发扬东方文明之大任。”1924年10月,辜鸿铭应日本汉学家的邀请,正式到东京讲学。
这种特殊的情感,除了文化理念的认同外,还有另一层原因,那便是对日本爱妾吉田贞子的思念。吉田贞子去世多年后,他一直都魂牵梦萦:“吉田贞子,她是日本武士的姑娘。日本女人真是世界上第一流的,世界上任何地方也没有像日本女人那样的贤妇。”
辜鸿铭在日本受到很高的礼遇,不少地方请他去做讲座,大东文化学院聘请他为临时教授,讲授文化比较学和语言学等,大东文化协会还聘请他为比较研究部部员。他认为,日本成为东亚强国的主要原因,不仅仅是因为学习了西方的技术,而更重要的是坚持了儒家精神。他尤其看重日本的忠君、节义、廉耻、勇武、坚忍等道德,并称之为中夏精神,即“中国文化的道德”。
当时,日本正弥漫着越来越浓厚的军国主义氛围,这虽然也引起他的警惕和批判,但这些批判却是苍白无力的。他奉劝日本致力于中国文化,讲求道德,研究王道,万万不可走欧洲军国主义之路,以致扰乱东亚秩序。至于日本为什么会朝军国主义方向发展,他的结论显得非常荒谬,认为那是日本近年来“西化”的结果,是西方社会“好战尚力”的弊病传染了日本。
他把日本当作复兴东方文化的一块绿洲,梦想着先在日本复兴“中夏精神”,然后再推而广之。谁曾想到了1927年,中日关系日渐恶化,他在日本讲学的听众也越来越少,他心目中的这块“绿洲”也嫌他唠叨聒噪,他在那里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累赘。这年晚秋的一天,他带着惆怅和遗憾,悄然离开日本,孤零零地回到故国。次年4月30日,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。临终前,他的床上还放着儒家典籍的讲稿,可见他对东方文化爱之深、忧之切。
(压题图:晚年的辜鸿铭)(责编:孙瑞娟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31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